散文:樱桃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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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春季
2019-4-27
樱桃红了,人情浓了。

樱桃红了
文字/香袭书卷
在老哥的屋后,有一片坡地,栽了好几棵樱桃树。每年樱桃红了的时候,他就会喊我们几个至亲好友,去家里采摘樱桃。
从认识老哥开始,我就成了樱桃树下的客人。对于那几棵树,也有了了解。刚开始树干是很细的,长出的樱桃特别小,比市面上卖的要小很多。过了几年,樱桃树的树干变得粗壮起来,结出的樱桃又厚又红又大。
因为是坡地,摘起樱桃来比较麻烦,樱桃树有些高,我们搬来梯子,男人们负责爬上去把樱桃枝干用锯子锯下来,女人们负责在地上摘樱桃。原来我是不理解为什么要把树枝锯掉,听老哥说:“多余的树枝锯掉,来年才会长出更多的樱桃。一棵树上枝干太多,营养不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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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樱桃的心情是喜悦的,樱桃是自带喜感的食物,从色泽上看去,就让人高兴。那种红,晶莹剔透。极少看见这么透出光泽的红色,并且红得那么纯粹,不带一丝杂质。
还有樱桃是成群结队的长在一起,一个小小的枝干上,会结出几挂樱桃,一串一串的。红色的小东西,堆积在一起,心底的欢悦就被勾起。再加上好友们一起说说笑笑,更是生动有趣。
常言说:“樱桃好吃,树难栽。”老哥说:“应该是樱桃好吃,树下难跩。”接着给我们解释说,樱桃熟了的时候,鸟儿们都飞来了。过去的人们为了不让鸟儿吃樱桃,就会蹲在树下,看着鸟儿来了就站起来赶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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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生活条件好了,鸟儿们也跟着享福,尽情地吃,也没人蹲在树下为难它们了。我说:“这些小鸟挺聪明的呀,知道找最红的啄。”“可不是吗,你看那些鸟儿吃过的桃子就会格外甜。”“小时候鸟儿吃过的枣子落在地上捡起来吃,也是特别甜。”我们七嘴八舌开始讨论小鸟们。
其实人与人之间,人与植物之间,人与动物之间都是有紧密关联的。大自然给予我们无穷的宝藏,让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,得以活得更好。人与人之间的情分,是生命中最丰富的养分。
这时,老哥的邻居也来到了坡地,对着我们悠悠地说:“谁在摘樱桃,买门票了没有?”那声音正经地让人以为是真的,就是一句玩笑话,拉近我们和邻居的距离。因为在当地的樱桃谷,采摘樱桃是要收费的,每人二十元,出来的时候可以带一斤樱桃,多余的论斤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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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坡地,采摘樱桃时也是欢欣的。最迎阳光的树梢上,挂着一串最红的樱桃。老哥锯下来递给我,我就着树枝,直接张开嘴,把樱桃吃掉了。“好甜呀。”满嘴的甘甜,樱桃不像有的水果会让人产生腻味,樱桃是可人的,入口生津。
摘樱桃也要有经验的,要一串一串地去摘,而不是一粒一粒的采摘。摘下来的樱桃也不能随便乱翻,会把樱桃弄伤。樱桃也是脆弱的,需要小心翼翼爱护,才会完整。
我们每个人都摘了满满一袋子,收获的喜悦就像袋子里的樱桃一样,那么明显。走的时候,没有给主人家留下采摘好的樱桃,老哥豪迈地说:“想吃的时候就到屋后来摘一把。”我们打趣喜欢喝酒的他:“喝酒之后摘一把,解酒又润心。”众人皆笑。
曾有人写下一句话:“像每一滴酒回不了最初的葡萄,我回不到当时年少。”而我在老哥的樱桃树下,寻到了年少时单纯的快乐和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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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路上,不免也为樱桃有些惆怅,想起了少女时买的一把折扇,上面画着一个美人依窗而坐,上写着:“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”是啊,不知道这样的快乐时光,还能有多少年,在逐渐老去的路上,我们相约每年都在樱桃红了的时节,聚集在老哥的樱桃树下。
春末夏初,是樱桃的最好季节。樱桃红了芭蕉绿,枇杷杨梅次第熟,果实渐渐多了起来。樱桃也红不了几天,一场雨来,樱桃就会全部掉落。
趁着樱桃红得正妙,把樱桃的红色,涂抹在岁月上。樱桃和欢乐,是这一季中最美的风情。
樱桃红了,人情浓了。

写在春季
原创作者:香袭书卷
微信公众平台:香袭书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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